字母圈≠色情≠变态

字母圈≠色情≠变态

很久之前,朋友用我的手机,发现了我的字母圈癖好,有那么一瞬间我脑子有点卡顿,竟然羞于承认,但对方嘻嘻哈哈笑我变态,我居然也释然了。

她说:哇,你好变态哦,但是我好喜欢。然后我们两人笑作一团。

两人嘻嘻哈哈之后,我们各自回家,一路上,我都在想我究竟算不算是个变态。

随着“性解放”时代的到来,性被分离为“快感”与“生殖”这两个独立的分支,BDSM算是前者的佼佼代表,但是BDSM的一大重要部分还是在于精神上的控制。驱逐彼此的焦虑感:被羞辱,被鞭打,端庄都没有了,遮羞也没有了,自然焦虑也不见了。但是这么说也有些牵强,毕竟排解焦虑的方式如此之多,为什么选择了BDSM,但也由此引申,这只是个私密的“性”活动,只是想在寻常的“性”活动里增加一些戏剧性的因素,变得更刺激、更好玩。不能强拉伴侣接受,也不用过分羞耻的不敢开口沟通。

很多人一说起字母圈就是色情,就是变态。我个人并不想这么理解。

为什么很多时候BDSM出现的地方总是伴随着“性”,其实很多人都搞错了,BDSM本质还是精神上的“羞辱”、“控制”,是渴望被压抑的一面得到释放的人们选择性“交换”彼此愿意放下的那一面,这总是难以启齿的。这可能是一种欲望平衡的途径,也是我们自我救赎的手段。但是这跟色情有什么关系呢?剥离“性”的方面,它也是同样可存在的。

心理学家卡伦·霍妮曾经发表过观点:受虐倾向究竟是不仅仅属于性领域,还是涉及所有领域的基本性格结构,其中也包括性在内。在社会受虐倾向的概念里有两方面要素,第一是自我贬低,感到自己很乏味、不重要、愚味、无价值,夸张自己的无能和无力,总爱说:我不行;第二是依赖倾向,感到如果没有另一个人的存在、仁慈、爱情和友谊就无法生活,就像没有了氧气一样。

这大概就是有些人认为的“变态”吧,这种莫名的负罪感和相对立的“救世主”角色。M如饮鸠止渴,S如飞蛾扑火。大部分人都难以在一定的情境,特别是重要情境下显得真实,反而确实在失控的时候才有机会。而愿意给自己追逐“真我”权力的人,就显得格格不入。当然,每个人进入这个圈子,并不是一定有那么高尚,什么“真我”、“假我”,不过是追求刺激,这也并不是可耻的事情。

前段时间的屈姓男明星事件,我吃瓜吃的不是很完整,听说是有反转,但是确实圈子还是得到路人的谩骂和指责,有说PUA的,有说家暴的。看的我头疼也忍不住想下场撕一撕,但终究是无用功。“反复重申BDSM和暴力倾向一定得区分清,这完全两回事。”“在BDSM中,我们双方是自愿的,到什么程度都是商量好的,我们有安全词的存在。”这些评论早就被踩得不见踪影。

不理解的人永远不会理解。就像不喜欢玩过山车的人,永远理解不了在过山车上尖叫狼狈的人为什么这么开心。不爱吃辣的人也理解不了嗜辣的朋友吃出胃病也还是不愿意戒口。

说实在的,我对别人说我是变态这种事真的是生不起气来,大概是“变态”这个词语除了贬义,还有一层区别于常人的“遗世而独立”的孤独感,像是学生时期同学说我能力变态,实际上表达的是崇拜。哈哈,不如你们姑且也认为他们在崇拜羡慕好了。

我只想告诉各位,没必要觉得不安,也没必要觉得惭愧,更没必要说自己变态,人是复杂的,直面自己的欲望并与之和平相处是人类作为高等生物最伟大的事。

李银河教授曾经说过BDSM对社会的意义:他们的存在首先对他们自己有最大意义,那就是一个成年人有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追求快乐的权利?一个社会,对性的自由完全不加限制是不可能的,界限就是不伤害别人。此话与圈内人共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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